离婚之后,我搬回了娘家,认认真真地调养身体。
廖医生说我年纪不小了,这次引产对身体伤害很大,至少要休养半年。
我听话,跑步、瑜伽、食疗,一样不落。
我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,鸡汤、鱼汤、鸽子汤,说要把我瘦掉的二十斤补回来。
日子过得很安静,像一潭没有什么波澜的水。
偶尔会收到赵杰的消息,无非是“你最近还好吗”“我们能不能再见一面”之类的话。
我一个都没回。
后来他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了,就不再发了。
可我没想到,再次听到赵杰的消息,会是那样的场景。
离婚后的第三个月,王婶又给我妈打了电话。
“薇薇妈,你猜怎么着?赵家那两口子出事了!”
我妈开了免提,王婶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八卦的兴奋。
“赵杰他妈丢了条项链。非说是薇薇走的时候偷的,跑去派出所报了案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警察都还没通知薇薇就找到了项链,那项链根本没丢,被她自己藏在柜子底下了!”
“警察问她为什么冤枉人,她支支吾吾说就是想教训教训前儿媳。警察直接给她记了一笔,说她浪费警力,还可能要追究诬告的责任!”
我妈看了我一眼,我继续喝汤,没说话。
“还有那个赵杰,最近在单位也出事了。听说他在上班时间用公司电脑打游戏,被领导抓了个正着。本来道个歉也就算了,结果他跟领导顶嘴,说什么老婆跑了压力大,让领导理解他。领导气得当场让他写检讨,他不写,还跟领导吵起来了。”
“现在他被停职了,正在家待着呢,能不能保住工作都难说。”
王婶说到这里,压低了声音。
“最重要的是,太爷爷那事也被人捅出去了。不知道是谁打了举报电话,说赵家人虐待老人。现在社区和民政局都在调查,要是查实了,赵杰他爸可能要被追究监护不力的责任。”
我妈挂了电话,看着我。
“薇薇,这难道就是恶人自有天收?”
我放下汤碗,笑了笑。
“应该是吧
赵杰在停职后的第二周,来我家楼下堵我。
那天下着小雨,他站在单元门口,浑身上下湿透了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“薇薇,你能不能跟社区的人说一声,那事真的不是我们故意虐待太爷爷,是你没看住他——”
“赵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