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管家的声音更低了,
“林妍并非不知情的受害者。根据我们查到的通讯记录和账户往来,母女二人一直保持密切联系。林婉茹目前居住的别墅、每月的高额开销,资金都来自林妍。”
“这些年,林婉茹长期向林妍灌输‘秦家亏欠我们’、‘必须抓住秦先生’、‘取代白染’等观念。甚至……”
管家深吸一口气,“林妍所谓的‘心理创伤’,绝大部分都是伪装出来的。目的只有一个——拆散您和夫人。”
“此外,”管家翻开文件最后一页,
“林妍此次获取非法药物的渠道,已初步查明——与林婉茹近年来交往的某个社会边缘人员有关。她们的目的,是坐实关系,进一步捆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秦墨打断他,“她们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就在别墅。”管家低头,“已经将两人暂时看管在那里,等您处理。”
秦墨缓缓坐起身,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。血珠渗出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“备车。”他说,“回别墅。”
“先生,您的身体——”
“我说,备车。”
秦墨回到别墅,远远就听到二楼客房里传来女人的争吵。
“妈,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秦墨已经知道了,他什么都知道了!”
“知道了又怎样?他欠我一条命,这是事实。就算知道我没死,这份恩情他也赖不掉!”
秦墨的拳头在身侧攥紧。
他认得这个声音——六年前在X国边境的雨夜里,就是这个声音在他耳边说“别怕,我带你去医院”。
那时候,他是真的感激涕零。
“你明明说只要他们离婚,让他吃了那药,秦墨就会娶我,现在呢?他现在恨死我了!”??????????????
“那是你自己蠢!我让你慢慢来,让你装可怜装无辜,让你一点点取代白染的位置——可你呢?你推她流产,下药还能被管家给撞破,更蠢的是你把离婚证发到网上,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蛇蝎心肠的,你让秦家丢尽了脸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啊?”林妍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秦墨现在肯定恨死我了……他会不会报警?那些药……那些药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闭嘴!”林婉茹厉声呵斥,“药是你从秦家翻出来的,以为是补药,知道不。”
秦墨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他一脚踹开房门,站在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