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。
是每天去给白染送汤的张嫂,她脸上带着一丝惶惑和欲言又止。
“先生……” 张嫂搓着手,声音很低,
“太太……白小姐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
秦墨原本空洞盯着天花板的眼睛,骤然转向她:
“染染说什么?她是不是知道我也住院了?她是不是担心我了?”
他甚至忽略了张嫂对白染称呼的改变。
张嫂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声音更低了:??????????????
“白小姐说……让您以后别再打扰她了。你们……已经离婚了,是真的离婚了。”
秦墨眼中的光瞬间熄灭,比刚才听到医生诊断时更加彻底。
他张了张嘴,“不会的,怎么会,染染最心疼我了。”
“以前就算我手上出一点血,她都会紧张,我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,她怎么会不心疼。”
他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,赤着脚就往外冲。
“我不信,这不是真的,我要去找她问清楚。”
“先生,您不能下床,你的身体,您需要休息!”
张嫂想上前阻拦,却直接被他推了开去。
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:
找到染染,必须立刻找到染染。
他踉跄的冲向白染的病房。
空荡荡的,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,仿佛从未有人住过。
护士告诉他:“白染女士,她上午就办理出院了。”
“出院了?她才小产不久,身体怎么受得了。”
秦墨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
染染应该是生气了,对了一定只是生气闹脾气。
他必须去哄她。
只要找到染染,他就解释,道歉,乞求……
她那样爱他,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。
他驱车赶到西郊别墅,还特意在路过的花店买了一束白染最爱的花。??????????????
他站在门口,却怎么也打不开门。
指纹锁提示错误,密码锁也被更换。
他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门板,喊着白染的名字,可没有任何回应,
透过冰冷的落地窗望进去,里面空旷整洁,连他送的那玫瑰都枯萎了。
显然白染没有回这里。
他又开车去了白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