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我们就生一儿一女,儿子像我,女儿像你,我们...”
“秦墨,先别忙着高兴。”我打断他美好的畅想,“先听听我的条件。”
“你说!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 他急不可待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说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、足以让他伤筋动骨的条件:
“第一,你名下20%的秦氏股份,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。”
“第二,你个人名下所有现金、不动产、投资账户,也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,一分不留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条件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秦墨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20%的秦氏股份,加上我本就拥有的10%聘礼股份——30%。
这已经是除他父亲外最大的私人持股,足以在董事会掀起风浪,制衡甚至威胁秦家的控制权。
而所有个人财产……
这意味着,如果签字,他将从身家亿万的秦氏继承人,一夜之间变成除了家族信托外一无所有的空壳。
没有现金流,没有房产,没有一切可以随时动用的资源。
看着秦墨犹豫的样子,我轻轻笑了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给。林妍故意伤害致人流产,证据确凿。她才十六岁,但该负的责任,一分不会少。”
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灰败。
“……好。我答应。”
没有犹豫,没有讨价还价,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。
“那就让律师现在过来。签完协议,谅解书你拿走。”??????????????
秦墨麻木地点点头,拿出手机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低声联系律师。
他的背影在灰白的天光下显得异常单薄佝偻,甚至有些颓废。
不到半小时,双方的代理律师几乎同时抵达。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的细微声响。
我的律师将厚厚一叠文件放在秦墨面前——股权转让协议、个人资产清算与交割确认书、保密协议……每份文件都需要他亲笔签名。
秦墨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着那些白纸黑字。
他拿起笔,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,微微颤抖。
有几秒钟的停顿,他抬眼看了我一下,眼神复杂难辨,最终又垂下眼帘。
然后,他落笔了。
一笔一划,签得很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