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看着我痛苦扭曲的神色,眼中确实掠过了清晰的担忧和愧疚,甚至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要答应。
可最终还是转过头去。
“白染……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再送你去医院……不合适。你别急,我这就给你叫救护车,很快的,医生马上就……”
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开始拨打急救电话。
就在这时,围观的人群中,一个眼尖的中年女人突然惊叫出声,手指着我脚下:
“哎呀!你们快看,流血了,流了好多血。这……这该不是流产了吧?”
“流产”两个字,像一颗炸雷,猛地劈在秦墨耳边!??????????????
他正准备按下拨号键的手指骤然僵住,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,猛地抬头看向我,又惊疑不定地看向我脚边地面。
那里,深色的水迹混着一抹刺目的猩红。
“才不是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林妍抱紧秦墨的胳膊,对着那个说话的女人怒目而视,
“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吗?谁没有啊!大惊小怪。她就是想装可怜,博取小叔叔同情,心机女,贱人!”
听到这话的秦墨,松了一口气,他确实记得我的生理期就是这几天。
“妍妍,好了。别闹了,我们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却又透着一股急于逃离的仓惶。
走了两步,他脚步顿住,却没有回头,“白染……救护车马上就到。你……不会有事的。”
秦墨走的时候,趁着林妍不注意,还是捡起了那个牛皮袋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笑的满脸扭曲。
“秦墨,我们之间 ,彻底完了。”
从此,山高水长,再无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