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到底。 秦墨的声音发涩: “她每天都在闹,都在质问‘是不是骗她的,又说我对不起她妈妈的托付……闹着上吊、跳楼、割腕。” 他看着我,眼里满是无奈,“我实在……” “我懂。”我柔声打断,“小孩子占有欲强,受不了委屈。大一点就好了。” 于是,我们直接去了民政局。 秦墨显然是打过招呼,流程走得很快,钢印落下,两本离婚证被推出来。 我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