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鱼就那般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只听得他又缓缓说道:“朕不想你在漱芳斋待得不开心。”
“只要弘历有空常来看我,我就是再不开心看见弘历也会变得很开心的。”
“这话说的朕好像之前没怎么去漱芳斋看过你一样,你摸着良心说,朕去漱芳斋的次数少吗?”
“哼,我是让你别骄傲,继续保持。”
......
大概收拾了几件,做了做样子之后,云鱼见时间不早了,便熄了灯,“睡觉吧,明日你还有早朝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一夜,云鱼依旧睡得很熟,而乾隆却再一次失眠了,平稳的呼吸也乱了几分。
翌日。
乾隆照常在四更天醒来,习惯地侧眸看向睡在他身侧的云鱼,此时的她就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后脑勺。
他起床穿衣的时候,正好云鱼翻身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看着他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她眼睛半眯着,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,一看就是还未睡醒。
“还早,睡吧。”
“你是要去上朝了吗?”云鱼迷糊地点头。
“嗯,朕让小路子留下来伺候,等睡醒了再让小路子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她乖乖地应声。
说完,云鱼便又没了声音,乾隆一看,发现她又睡着了,他宠溺地笑了笑,替她拉好被子,而后直勾勾地看着睡梦中的云鱼。
明明是同一个人,可是他还是觉得性格变了很多。
......
等云鱼再次醒来时,乾隆早已经在养心殿和几位大臣安排着阿里和卓进京之事。
她独自吃过早膳之后,就准备回漱芳斋了,小路子奉旨送云鱼回去。
“格格,您这次回漱芳斋之后,一个人再对上愉妃他们,行吗?”
“当然,小问题。”
“嗯,那奴才就放心了,反正要是真有什么事,您就直接把皇上搬出来,也没人敢动格格您。”
“你是说皇上是我的免死金牌吗?哈哈”云鱼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,比免死金牌还要管用。”小路子也笑着回道。
想到他对她的维护,她的一颗心疯狂地跳动着。
不知不觉中,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些时日了,虽然有些想爸妈,但能见到他也算是一段奇幻的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