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燕子!”他声音里满含愠怒。
“皇阿玛,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我喜欢你这种人间疾苦呢?”她忽视他的生气,揽着他的胳膊自顾自坐在了他的旁边,将头靠在了他的身上,故作不解的问道。
乾隆直勾勾地看着她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到自己的身边坐下,此时的乾隆也一点点平复了自己的心情。
他垂眸,视线落在云鱼的额头,眉眼,接着将视线落到桌案,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抵了抵他的唇,试图感受着她在上面留存的温度。
在听到她的话后,放在唇边的手紧接着一点点的收紧。
他也不是什么少年郎,他的一生拥有过的女人不计其数,在他的眼中,这般会哄他开心的小燕子,那当初她和永琪的那段感情中是不是也这般用心用情呢?
心中这样想的乾隆,望向云鱼眉眼的时候竟脱口而出,“你对永琪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吗?”
脱口而出的言辞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,不过话都说出口了,也收不回来,他便佯装着去摩挲指间的戒指,只是难掩其话中的醋意。
云鱼抬眼瞧着,心中清楚他此刻的动作是在掩饰他尴尬窘迫的心。
乾隆见云鱼不说话,心中猛然一沉,“难道你对朕和永琪都是这般甜言蜜语,如此上心吗?”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一点点挤出来一般,幽深的眼眸像是凝了一层冰。
望向云鱼的目光宛如刀刃一般,带着莫名的寒意,甚至是伸手打掉了云鱼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。
乾隆的胸膛里憋着一口气噎的他胸口生疼,他突然就猛咳了起来。
云鱼见状赶紧起身从桌案上拿起茶盏递给他,“皇阿玛,先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。”
“皇阿玛,我和永琪之间只是我当时不懂事罢了,当时出巡时,他处处护着我,替我打架,后来,他又向我表白,而我以为那就是喜欢,后来回宫后就是愉妃各种各样的麻烦,我和永琪之间摇摇欲坠的,哪来的甜言蜜语啊,您在置什么气呢?我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说给皇阿玛听得,而且,皇阿玛,我和永琪之间也没有亲过哦,我只尝过皇阿玛唇瓣的味道!”
“真的?”
“那当然啦,皇阿玛,你知道吗?其实从我糊里糊涂进宫,认识了您,我这辈子,便只剩下了两个心愿。”
“什么心愿?”
“您在身边,在您身边。”
她勾了勾他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