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在普通人家,这番话多少有些颠倒纲常,让八岁的侄儿保护叔父,谁听了不发笑啊?
但霍向文还真不一样,这两年来,霍松亭发现他这个曾孙的秘密是越来越多了,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身边那些能人异士,个个身怀绝技,不是文采出众,便是武艺超群、医术绝佳的,偏偏这些人无论年龄大小,身份高低,都对他这个曾孙言听计从,实在叫人纳闷。
听说南疆那边有一种巫蛊之术,可以蛊惑人的心智,但又不太像。
想不明白,霍松亭便不想了。
总归目前没看见什么坏处,都是好处。
“我知道了,太公放心,我会把叔父安全护送到金陵的。”霍向文一点也不觉得太公说的话有什么不对,他叔父可不就是需要他保护吗?
霍松亭失笑,然后道,“何时启程,去找你叔父商议吧,我就不过问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太公。”霍向文告退,然后回西院那边找二叔。
二叔的院子就在西边正院的正后方独院,是个小四合院,内带东西厢房,西厢房是书房,东厢房住着霍向文的堂弟,霍向武,因为霍向武年纪还小,刚五岁,要单独住一个院子,少说也得八岁之后才行。
霍守诚倒是不太清楚霍向文的底细,只知道祖父让侄儿向文跟他一起南下,他以为祖父是让他照顾霍向文,完全没想过事实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来来来,阿宁快坐,你想什么时候南下?我配合你的时间,但不能让我赶不上秋闱。”霍守诚笑呵呵的招呼霍向文坐下后说道。
霍向文当然不会耽搁叔父考试,“我随时可以启程,叔父的行李可都收拾妥当了?若是都已经收拾妥当,我们可以择吉日立刻启程南下。”
“早就收拾好了,我本来想前两日就启程的,跟祖父辞行的时候,祖父说你也要南下扬州,我们正好可以同行一段,放心,叔父会照顾好你的,等考试完我送你去扬州。”霍守诚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霍向文险些笑出声,原来叔父以为太公让他们同行,是为了保护他?
那可真是太好笑了,叔父对自己的本事一点数都没有啊。
他这个叔父说是读书天分尚可,实际上要霍向文说,这天分都点在读书上了才对,心思单纯得连他这个八岁孩子都不如。
先前就听太公和祖父聊天的时候提到过对叔父的安排,等叔父中进士,就让他在翰林院深耕,等到叔父的孩子都进了朝堂,就让叔父辞官回乡开书院,这种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