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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自己的时候,这位自称陈寒山的老人,连带介绍了家里的情况,用到了如今两个字。
霍向文也如他所愿的问了下去,“为何如今只剩下你们爷孙了呢?”
“我儿陈烈,上个月不慎得罪了从京城来的权贵,便召来这差点灭门的滔天之祸,贼人下杀手后,却拍拍屁股走了,我去县衙告状,县衙将我从衙门赶了出来,我忍不下这口气,便来了京城,却求告无门。”
霍向文闻言,神情严肃起来,“顺天府衙也不管吗?”
“顺天府衙门我根本就进不去,官差都不让我靠近,便驱赶我离开,我本想去敲登闻鼓,登闻鼓却也被人守着。”
若非条条路都被堵死,陈寒山哪里会走到当街拦车的地步?
难道他就没想过,有可能拦到纨绔子弟的车驾吗?
他是没办法了,才只能走这条路。
万一赌对了呢?
结果陈寒山没拦到大官,但也没拦到纨绔子弟,拦到的是霍向文这个半大的少年郎。
现在看来,还是个热心的少年郎。
察觉到霍向文有帮他的意思,陈寒山将事情都一一交代清楚。
“你知道害你家人的权贵是谁家的吗?”霍向文问道。
若是连人是谁家的都不知道,那就没办法了。
霍向文想帮都没办法帮忙。
陈寒山闻言,精神一振,“知道知道,不过老朽只知道那人姓王,听说是京营节度使家的人。”
京营节度使?王子腾?
这不巧了吗?
王子腾正是那位谋害林璋的王夫人之兄。
因为有这个哥哥撑腰,王氏如今才只是被罚佛堂捡佛豆,没了王子腾做靠山的话,就算有贾宝玉,也可以让王氏病逝。
趁着贾宝玉还小,给他换个娘。
“确定吗?”若是确定,霍向文实在找不到理由不帮忙。
直到现在,师娘还对王夫人只是罚跪佛堂捡佛豆不满呢。
霍向文没见识过捡佛豆的厉害,只以为这是名义上的惩罚,实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