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体力透支,一觉睡到中午,身体上的疲惫仍在。
方惠兰叫踩在地上还觉得虚软,她面上一抹红晕,扶着腰去堂屋。
她站在院子里洗漱时,陈玉树提前回来了,方惠兰抬起手腕,看了眼时间,“你这么早就回来啊?”
今天是陈玉树假期结束的第一天,他抬手摸了下鼻子,神色有些不太自然:“嗯。”
方惠兰漱了口,随口道:“你是不是早退了啊。”
左右两家都没听到人回来的动静,就她家的回来了。
她的话说完,果不其然男人沉默了。
陈玉树把热毛巾递过去,方惠兰擦了擦脸,哼了声。
她把擦过脸的毛巾扔给陈玉树,转身进了屋,坐在炕沿边,擦雪花膏。
“你吃饭了没。”陈玉树把毛巾晾在架子上,站在门口问她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,显得屋门有点矮小,他挡在那,光线也暗了几分。
方惠兰瞪了他一眼,扣上雪花膏的盖子。
陈玉树被她瞪着,平直的唇角有些上扬,他咳了下,“中午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“不去食堂打饭?”方惠兰走到柜子旁,离他三两步的距离,她拉柜子,又关上,“挡着我了。”
陈玉树侧了侧身,进来后,跟她几乎挨在一起,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。
方惠兰觉得到那炙热的视线,她抬起头,语调冷冷:“想什么呢”
昨晚可没少折腾,早退回来就为这事……
方惠兰抬手在他胳膊上,狠狠拧他一下,“你想都不能想,流氓。”
陈玉树回来只是惦记着她,怕昨晚折腾太久,她会不舒服,谁知道方惠兰会想错。
他解释道:“不是,我是担心你有没有不舒服。”
她能哪不舒服。
方惠兰的脸热起来,她眼神慌乱地躲避,却与他正好对上。
陈玉树脸红的厉害,耳朵连着脖子那块更红,他移开视线,低声问她:“你那疼不疼。”
屋子里的呼吸不再平稳,都各自乱着。
方惠兰看着柜子,不去看陈玉树。
说话声音又细又小:“有一点。”
陈玉树皱了皱眉,“要不要抹点药。”
他昨晚尽可能地让方惠兰放松,可大小差距太多,她可能还会受伤。
陈玉树手从衣服兜里掏出来药膏,他的脸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