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了一个让人心凉的事情,田芬芬可悲又可恨。
从李勤的话里得知,她挨打完去找妇联,是因为看病不花钱,等好点了,就继续回家去。
这样的人,她的反抗只是为了得到眼前利益,她能有改变吗?
方惠兰在纸上留下田芬芬的名字,在后面打了个问号。
李勤说道最后,自己也累了,端起杯子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添满了水。
她抿了一小口:“今先说到这,这家属院糟心的破事实在太多了。”
天色由灰变暗,已然傍晚。
李勤要走,方惠兰留她吃饭被拒,她拍了拍衣襟,叮嘱着:“雪滑,路不好走,过两天咱们仔唠嗑,你这几天也别出门,省的摔了扭了的,就搁屋里吧。”
方惠兰点头,送她到门外。
地上的雪已经盖住原本路的颜色,李勤的脚印踩上去,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去。
方惠兰站在门口,看着李勤的背影到她家房子那,才进了屋。
她开了灯,屋内瞬间亮起昏黄的光晕。
方惠兰坐在桌边,翻看着下午通过李勤的讲述,而记下的东西。
郑燕家,有一位郑营长,人品?样貌?性情?
郑燕母亲,泼辣,与人交往很少,女儿郑燕,脾气倔,非正常人。
对于郑家,记录最多的就是郑燕和郑母,她们家还有其他兄弟姐妹,也不知道,而这众多情况中,郑营长只提到了,是个被郑燕拖累的可怜人?
方惠兰在郑燕家的情况下,给郑营长后面打了个问号,而郑家切入点,也极有可能在郑营长身上。
她翻了页,在田芬芬那一页,仔细地研究了一下,接着,她拿起笔,写出了几个她的问题。
田芬芬挨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公公在这之前有喝完酒动手的毛病吗?田芬芬和她公公到底是个什么人?
王副团为什么不阻止,跟着他爹一起动手,是愚孝还是愚蠢。
方惠兰盯着这几行字看,她想起蒋莉以前说的话,“有时候,有些事会发生,可能当时自己也没认识到问题所在。”
或许在她们没注意到的情况,事情不一定是表面那样?
方惠兰拿着笔,在在下面又添上几个字:“表面?还是另有隐情?”
写完,她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
铁皮炉膛内木柴噼啪响起来一声。
方惠兰眨了眨眼,她叹了口气,趴在桌子上。
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