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太会做饭,蒸了个鸡蛋羹,炖鸡也是托人做的。米饭第一次做,水放少了,挨着锅沿那圈粘着层厚锅巴。
陈玉树盛饭时,把那层焦黄的硬边拿着勺子铲下来,埋在米饭下面。
他还没铲完,方惠兰进来帮忙端饭菜。
她看见那层锅巴,眼睛亮起来,惊喜地看着陈玉树: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。”
她爱吃是真,哄他也是真。
那层锅巴焦黄焦黄地,嚼起来脆脆地,米香味浓郁,一口下去唇腔内留有甘甜。
方惠兰只吃过一次,是蒋莉有次心血来潮给她做饭,饭糊了,她才尝到这等美味。
“都糊了。”陈玉树拿着铲子,只给了她那份饭里,一小块偏黄的锅巴。
“我就爱吃这个。”方惠兰抬着下巴,“都给我。”
说着把碗推到铁锅边,陈玉树只好将锅巴都放进她碗里。
方惠兰端着一大碗锅巴,满意地从厨房出去了。
吃饭时,菜没怎么动,但筷子一直没停过夹碗里的锅巴。
方惠兰再又一块锅巴下肚后,她的目光落在陈玉树没动过的鸡蛋羹上,蛋羹蒸得很嫩,表面光滑,上面淋了点香油,撒了几粒葱花,卖相很诱人。
她拿着勺子舀起碗中间的蛋羹,放进陈玉树碗中,“怎么不吃。”
说完,又舀了一块放自己碗里,入口滑嫩微微一抿就化在舌尖。
方惠兰点头,语气随意:“你买的吗?味道不错。”
陈玉树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,筷子落在米饭上的蛋羹,似是笑了下,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方惠兰闻言哼笑一声。
下午,刚到两点,院门就被敲响了。
陈玉树去开的门,李嫂子打头,还是她们上午的几个人,手里都拿着东西。
“陈团长,我们来帮忙了。”李嫂子嗓门亮,一进门就撸起袖子,“上午说过的,你可别嫌弃我们人多手杂啊。”
方惠兰从房间出来,她头上包了块浅蓝色的粗布,露出一张白净的脸,瞧着清新靓丽。
她站在门口,微微颌首,“那就麻烦几位嫂子了,我们收拾着,手也脏,水倒好了,喝得时候加点热的。”
“哎呀,客气了你瞧。”李嫂子摆着手,她在堂屋走了两步,斜眼看着里屋地上摆着许多报纸,清了清嗓子,“小赵,你糊的面糊拿来,咱们先把墙给贴上层报纸。”
陈玉树也准备弄,他看了眼方惠兰,她微微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