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你给我和妈妈做饭。”
“报酬吗?”江惟良笑了下,没收,“那你先替我收着,叔叔先洗碗。”
陈怀瑾摇头:“不是。”
她想让这个做饭好吃的叔叔,每天都给她们做饭。
陈怀瑾举着钱很累,她踮着的脚尖落下,又把那叠钱往上举了举,“你收着呀。”
江惟良擦干手上的水,蹲下身,与她平视着。他看了看攥紧的钱,又看着陈怀瑾认真的神色,嘴角弯了一下,“可以告诉叔叔,为什么要给叔叔钱吗?”
陈怀瑾眨眨眼,“叔叔做饭好吃。”
江惟良笑意加深,镜片下的眼瞳闪过锐利精光,“那冬冬是不是喜欢叔叔啊。”
“喜欢舅舅的饭。”陈怀瑾纠正他,又说,“舅舅以后也可以做,冬冬给钱。”
她称呼转变为舅舅,听着也更亲密。
江惟良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看中他的厨艺,想要雇佣他啊。
江惟良果断收了钱,跟陈怀瑾拉钩,约定以后都是他来做好吃的,冬冬可以给他钱。
拉完钩,陈怀瑾走出厨房的时候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她挠了挠脑袋,看向厨房。
给的钱就几毛。
好像是她占了便宜吧。
陈怀瑾回到房间,扑到方惠兰腿边,仰着脸说,“妈妈,叔叔说他明天做饭,不用去食堂。”
方惠兰低头看着陈怀瑾亮晶晶的眼睛,笑着摸了摸她脸。
第二天,外面刮着北风。
本来要去买锁,但陈怀瑾病才刚好,方惠兰不想带着她出门。
“麻烦你跑一趟去镇上买两把锁。”她对江惟良说,“冬冬病才刚好,不想带她出门去。”
方惠兰站在堂屋门口,把帘子放下来,拢着衣领口,往铁皮炉旁坐下。
江惟良刚把炉上的壶里灌满凉水烧上,闻言,偏头看着她,“就只有锁?还需要其他的没?”
“嗯,别的也不缺。”
江惟良了然,穿戴好,站在门口交代着,“我出去会把门带上,外面冷,你出来多加两身衣服,别冻着,中午我赶回来做饭。”
“嗯。”
方惠兰坐在椅子上没动,听着他这么说,总觉得有些别扭,连头也不抬,别开脸扒拉着柴。
江惟良看了她两眼,推门出去,帘子一掀,北风灌进来,带着湿冷气息。
方惠兰轻呼口气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江惟良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