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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沐宸一路行驶,很快在天亮之前回到了他们的住房。
夜色中的平房中亮起暖黄壁灯,裴梓谦用指纹解开门锁,玄关处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。
钟沐宸扯开领结随手抛向沙发,丝绸面料在空中划出银弧,"这套高定西装算是废了。"
他低头查看手肘处撕裂的袖口,暗红血迹正从衬衫里渗出来。
"别乱动。"裴梓谦提着医药箱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,碘伏棉球压上伤口时,明显感觉到对方肌肉绷紧,"刚刚开车的时候这么疯,现在知道疼了?你要早说,不如让我来开车。"
“哼,当时情况紧急,哪有空换你开车,你倒是想想看?”
落地窗外飘进的海风掀起白纱帘,带着咸味的空气裹住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医用剪刀剪开黏连伤口的布料,三厘米长的擦伤在冷白灯光下泛着血珠。
钟沐宸别过脸不去看消毒过程,喉结随着棉签按压的频率上下滚动,"轻点……嘶!"
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抓住沙发扶手,骨节泛白。
温热的吐息忽然拂过手肘,裴梓谦垂落的额发扫在他小臂内侧,"小时候我受伤,我哥都这么吹。"
淡色唇瓣距离伤口不过寸许,气流拂过火辣辣的皮肤,像浸在冰镇薄荷酒里的羽毛。
钟沐宸耳尖发烫,佯装调整坐姿拉开距离,"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"
其实去医院才是最靠谱的,但是不知为何,两人都没有提去医院的事情。
伤口被处理得很好,他们又换上了平时上课的衣服,也正好到了上课的时间。
他们没有空继续浪费时间,准备准备就去了学校。
经管学院晨光初绽时,他们也出现在了哥特式拱门前。
钟沐宸因为周一需要去进行学生会会议,因此与裴梓谦先行道了别。
刚刚开完会,沈可心便攥着手机冲进了学生会办公室,浅栗色卷发在晨风中凌乱飞舞,"你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伯母突然早上给我那么多电话,我吓得以为发生什么了!"
钟沐宸斜倚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的皮椅中,听到沈可心来,抬头瞥了她一眼。"学生会不准随便进来,至于我妈,你知道她总是爱大惊小怪。"
沈可心不太信任地看向他。“我听伯母说,昨天你是和裴少一起走的,裴少是谁?”
沈可心就如同在学校里头的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