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扣。
"变态。" 男人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,顺着锁骨滑进敞开的浴袍,"捡别人内衣很有趣?"
他忽然抓住裴梓谦的手腕,将沾着血渍的衬衫按在对方脸上,"还是说,你想闻闻我身上龙涎香的味道?"
裴梓谦呼吸一滞,那缕混着铁锈味的龙涎香确实从布料纤维里渗出。
“你……”
钟沐宸猛地扯开浴袍,水珠从他的肌肤上滑落,"如果你喜欢,我倒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看一看。"
裴梓谦的后背撞上冰凉瓷砖,那寒意瞬间顺着脊柱蹿升,激得他浑身一颤。
窗外惊雷乍响,似要将这混沌天地劈开,闪电的弧光在浴室里一闪而过,映出钟沐宸眼眸中幽邃的光,仿若藏着无尽深渊。
“你……”裴梓谦嗫嚅着,那未出口的言语被花洒溅起的水花吞没。
钟沐宸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,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,砸在他敞开的浴袍上,洇出一片更深的水渍。
浴袍半敞,露出的胸膛肌理分明,锁骨处一道蜿蜒的疤痕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若隐若现,恰似命运刻下的神秘符文。
裴梓谦脸颊滚烫,呼吸也急促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缕混着铁锈味的龙涎香愈发浓烈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紧紧裹缠。
他的目光慌乱游移,却又似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,时不时落在钟沐宸身上。
“怎么,哑巴了?”钟沐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那笑容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妖冶。
他向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裴梓谦能感觉到钟沐宸的心跳,那节奏似乎与窗外暴雨的鼓点同步,一下又一下,撞击着他的心壁。
裴梓谦试图别过头,逃避这令人窒息的氛围,可钟沐宸却伸出手指,轻轻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。
“怎么,梦中那个肆意妄为的你去哪儿了?现在这般羞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