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...”裴梓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钟沐宸猛地合上书本,指尖微微发抖:“没什么。”
裴梓谦沉默了一会,转身离开房间。
当他再次出现时,手里多了杯热牛奶:“喝点吧,安神的。”
钟沐宸接过杯子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。
他想起梦中那些被强迫喝下的圣水,喉间突然泛起血腥气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,“你去忙吧。”
裴梓谦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落在他微微发抖的指尖上:“真的不用再租套房?”
钟沐宸突然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:“怎么,怕我半夜掐死你?”
裴梓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睡沙发。”
钟沐宸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想起梦中那些被锁链束缚的日子,想起裴梓谦用荆棘鞭子在他身上刻下的印记,想起自焚时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但此刻,那人站在阳光下,黑色卫衣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腕间未愈的烟疤,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不用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“就这样吧。”
裴梓谦点点头,转身离开房间。
当他关上房门的瞬间,钟沐宸突然开口:“裴梓谦。”
那人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: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......”钟沐宸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裴梓谦沉默了一会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因为欠你的。”
房门轻轻合上,钟沐宸的后背贴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他摸出手机,屏幕上是裴梓谦的微信对话框,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晚:
【明天搬来住?】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自动熄灭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钟沐宸突然想起梦中那些被锁链束缚的日子,想起裴梓谦用荆棘鞭子在他身上刻下的印记,想起自焚时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钟沐宸突然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。
他摸出床头柜里的安眠药,倒出两粒吞了下去。
当药效开始发作时,他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——裴梓谦在整理房间,动作很轻,像是怕吵到他。
“真是个傻子。”钟沐宸喃喃自语,闭上了眼睛。
夜色渐深,钟沐宸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浸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