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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其实真正的星星,一直就在身边。
他们终于到家。
夜深时,钟沐宸躺在床上,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薄荷糖。
糖纸内侧印着行小字:"19:00 天文馆穹顶,我偷了晚霞给你。"
是裴梓谦的字迹,歪歪扭扭像星轨的轨迹。
窗外灯火通明,他忽然想起裴梓谦后颈的绒毛,想起对方调试设备时专注的神情,想起那个带着可可味的吻——原来有些笨拙的温柔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动人。
手机突然震动,阳台的裴梓谦发来张照片:实验室的星轨投影仪正在调试,光粒子在黑暗中织成银河。
备注是:"明天带你看真正的星雨,别告诉沈可心。"
末尾跟着个害羞的表情,像他每次被戳穿谎言时发红的耳尖。
钟沐宸笑着打字:"笨蛋,她根本不是问题。"
发送键按下的瞬间,忽然明白沈可心说的 "需要时间"——不是给沈可心的,而是给他们自己,给那些藏在星屑与薄荷糖里的,不敢说出口的喜欢。
夜更深了,远处传来天文馆闭馆的提示音。
裴梓谦趴在阳台上打盹,睫毛上还沾着金箔,手心里攥着颗没送出去的薄荷糖。
穹顶的晚霞早已消散,可在他的眼睛里,永远藏着比星光更亮的东西——那是属于他们的,不会坠落的星。
裴梓谦擦着半干的头发推开卧室门时,钟沐宸正靠在床头摆弄手机。
"空调开太低了。"他突兀地说着,指尖无意识摩挲浴袍腰带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片淡褐色胎记。
钟沐宸抬眼就看见这人发梢滴落的水痕正晕染睡衣前襟,忽然想起天文馆里蒙着白雾的镜片。
他掀开被角:"过来。"
床垫下陷的弧度让两人膝盖相撞,裴梓谦僵着脊背不敢动,直到钟沐宸的指尖触到他后颈。
"你抖什么?"
"冷。"
这个拙劣的谎言让钟沐宸轻笑出声,温热气息拂过对方耳尖:"那怎么不穿袜子?"他屈起指节划过冰凉的脚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