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人只是沉默着拎起宠物背包,在玄关站成冰冷的雕像。
"为什么不告诉我?"
"告诉你之后呢?"裴梓谦突然把他抵在照片墙上,身后的玻璃框硌得人生疼,"像现在这样冲去对峙?还是天真地以为用爱能感化商业间谍?"他的呼吸喷在钟沐宸渗血的唇瓣上,"我的小少爷,裴家是鳄鱼池,你每分每秒的善良都在助长他们的食欲。"
钟沐宸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喉结,血腥味在齿间漫开:"那你呢?撕开伤口给我看鳄鱼的牙印,就能证明你是驯兽师?"
未愈合的伤口在厮磨中崩裂,两道血迹顺着相拥的身影蜿蜒而下,在米白色地砖上勾画出诡异的并蒂莲。
裴梓谦忽然低笑出声,染血的指尖抚过青年泛红的眼尾:"我是被你驯养的鳄鱼啊,主人。"
钟沐宸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暗房的红灯突然自动亮起,烘干机还在运转昨晚的胶卷。
钟沐宸望着显影液里逐渐浮现的街景照片,突然抓起那卷偷拍的胶片扔进药水。
"明天去二手市场吧。"他看着裴梓谦在暗红光线下轮廓分明的侧脸,"买十个针孔摄像机,把整个小区装成监控展览馆。"
裴梓谦正在给伤口涂碘伏的手顿了顿:"然后?"
"然后开直播。"钟沐宸把最后一张偷拍照塞进碎纸机,"让裴老先生看看,他派来的鬣狗是怎么在镜头前摇尾乞怜的。"
碎纸机的嗡鸣声中,三花猫的叫声从空调管道隐约传来。
裴梓谦望着青年在红光中忽明忽暗的睫毛,忽然想起契约书上那句"驯养关系从撕咬开始"。
他舔了舔新结的血痂,在定影液的酸涩气息里尝到一丝甜味。
钟沐宸的手指在二手市场的玻璃柜台上敲出不安的节奏。
柜台里摆着成排的针孔摄像头,外壳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"要十个?"老板从老花镜上方打量他们,扳手上的机油蹭在报价单上,"这种带4K夜视的最近很抢手。"
裴梓谦突然按住报价单,指尖在某个型号编码上顿了顿:"换成2019年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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