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镜里映出钟沐宸湿漉漉的头发和自己凌乱的衬衫,姜汤的热气从厨房蔓延出来,在走廊里氤氲成可疑的暧昧。
"裴先生?"那女邻居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"刚才听见很大动静,你们......"
裴梓谦打开门,挡住她探究的视线:"没事。"
那女人怀里的猫突然发出嘶鸣,跳落在了地上,它试图进入他的房子,被他用脚挡住,因为不满,三花猫的利爪挠过他裸露的脚踝。
裴梓谦皱眉后退半步,看见女人忽明忽暗的眼睛——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对他家的事情太上心了,很不正常。
"这猫最近总往你们家跑。"女人赔笑着,伸手就把三花猫重新抱回了自己的怀中,"是不是你们给它喂过东西?"
钟沐宸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。
裴梓谦侧身挡住门缝,看见她的目光突然聚焦在他掌心的纱布上:"你深夜造访,是想借东西?"
女人的瞳孔微微收缩,三花猫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:"裴先生误会了,我只是......"
"只是关心邻居?"裴梓谦打断她,指尖划过门框边缘的微型摄像头,"还是说,裴家的监控系统已经升级到需要你亲自跑腿?"
陈女士的笑容僵在脸上,三花猫突然挣脱束缚蹿进屋里。
钟沐宸弯腰抱起炸毛的猫,看见裴梓谦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。
"既然您这么关心我们,不如进来坐坐?"钟沐宸突然开口,指尖抚过猫颈间的项圈,"这猫的项圈,倒是非常别致。"
女人的脸瞬间煞白,像是在隐瞒什么东西,高跟鞋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:"你们......"
"滚。"裴梓谦突然低喝,门框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"告诉我父亲,他派来的狗东西,连门都进不了。"
女人踉跄着后退,撞翻走廊的消防栓。
裴梓谦猛地关上门,反锁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钟沐宸怀里的猫突然炸毛,利爪在他臂弯划出三道血痕。
"没事吧?"裴梓谦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戾气。
钟沐宸摇头,看着他掌心的纱布被鲜血浸透:"你的伤口......"
"无所谓。"裴梓谦突然扯开纱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玄关地毯上,"重要的是,他们已经开始渗透到我们的生活里了。"
钟沐宸低头看着那滩血迹,忽然想起暗房里显影失败的照片——所有的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