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东京的排球强校同样是IH和春高排常客的还有一个枭谷,且青木拓斗还跟对方的王牌木兔光太郎认识,但枭谷学园离他们家太远了。
想到拓斗对佐久早的推崇,看完比赛一副恨不得上前认识对方的模样,关于学校的选择,手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井闼山。
青木拓斗冲手冢比了个大拇指,“嗯,国光又猜中了,就是井闼山。”
见手冢淡定点头,一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要继续做功课的样子。
青木拓斗期期艾艾:“国光,你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?”
对上他低垂的狗狗眼,手冢有些奇怪:“要说什么?”
“啊,就是…”青木拓斗别开眼不跟他对视,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就是我抛弃身为幼驯染的你,要跑去其他学校读书的事情啊……之前不是说好要一直在同一个学校的吗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你听见这件事后会不高兴,所以才一直……没敢告诉你……”
手冢没想到让他这么在意的是这个,一时沉默下来。
在发现青木拓斗高中有换学校的想法时,他第一反应是为对方高兴。
他也想过让青木拓斗跟着一起打网球,青木拓斗优秀的身体素质和运动才能,在网球上也能走的很远。
但青木拓斗更喜欢的是排球。
就像他会陪拓斗练习排球,但不会放弃网球去打排球一样,青木拓斗也不会放弃排球来打网球。
这三年来拓斗在排球方面的努力和失利他也一直看在眼里的,对方决定高中去排球强校,追逐更高更远的赛场,虽然不能继续一起上学的确有些不舍,但那是属于青木拓斗的未来,他身为好朋友支持对方的决定,并为对方感到高兴。
他很清楚,随着年龄的增长,人总是会有变化的,每个人也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,不会有谁会一直在谁身边。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,之后他们走上不同的道路,会离对方越来越远。
他很想直接说出这些话,说就算是幼驯染,分开也是必然的。
但对上青木拓斗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,看清里面的忐忑,手冢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他突然想到他跟青木拓斗初见的那个夏天。
那是小学一年级的暑假,有一天他从俱乐部打球回来,被母亲喊住说邻居青木爷爷的外孙从国外回来了,以后要留在这边生活,对方是小他几个月的同龄人,让他跟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