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映嗯一声。
有件事,她确实需要宋真帮忙。
辗转忙碌之后,从律所出来已经是中午。
那边的律师答复给得很快,会面的时间也安排得紧凑,就在今天晚上。
时间还早,姜映先回酒店休息会。
有关于章京昀的那沓资料和遗产文件放在了一块,时隔两年,姜映再次拿出来细看。
基于偏见的存在,这个人是越看越喜欢不起来。
白费了这好看的皮囊。
文件收放整理好,眼看着天将黑,时间不早,姜映得准备出门去了。
繁华港城灯黄酒暖,绿灯通行,姜映一袭掐腰红裙在人群中张扬迈步走去,自成城市街道上行走的璀璨风景线。
小时候爸爸曾经教导她,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应该自信昂扬,即便生活困难,精神也要处于不败之地,为即将蓬勃的奋斗蓄力。
如今来挑战了,力气就得用在对的地方。
约见面的地方是临海的一个精致西餐厅,报了名号之后服务员带领姜映走向一个四面环海景的包厢,风景看着有好有坏。
章京昀已经提前来了。
人于餐桌前静坐,置于桌面中央的红酒鲜花为那抹沉着的黑添上一抹明彩,为目视前方眸不见经转的人注入鲜活。
存续关系接上,他又当个没事人一样高抬贵眼,和姜映打上招呼:“您好姜小姐。”
姜映学他说话,皮笑肉不笑,“您好,章先生。”她特意在您字上加了重音。
坐下没多久,服务员上了菜,两人忘我的吃,纯干饭。
饭桌上章京昀很体面,多了几分照顾。
“领证的事,刘律师都跟姜小姐说了吧?”
章京昀这会直勾勾地盯着她,这让姜映想起了过往几次在公众场合会面中他径直在眼前略过。
但姜映细想想,大概找到了其中的理由。这桩婚姻关系本就存在阶级之别,他不愿被外人悉知也是情理之中。
她倒也没多在乎,希望他可以将态度一贯延续。不对外说也好,省得离了之后别人说她有所图。
“嗯嗯。”姜映放下餐筷,她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。
和章京昀结婚是遗产继承的必要条件,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被动地处于弱势方地位。解除随他,继续也随他,毫无还手之力。
不同于过往爸爸尚在全盛时期的姜家,现如今章家的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