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我爸妈当初是怎么想的,给我定这么一通婚约,幸好的是现在已经快解决啦。”
姜映已经跟律师说好了,过两天就回去签字,把他给踹得远远的。
姜映知道爸妈用心良苦,希望在继承遗产之前能有一份可以生存的自保能力,但她现在做翻译也挺好的,可以很好地谋生,和章京昀在一起就大可不必了,打心底里抗拒。
麦穗给姜映送杯水过来,“可能是,父母之爱子,则为其计其深远吧。”不像她那样,全是盘算。
姜映敏感地注意到麦穗情绪低落了些,哎呀哎呀,只顾着吐槽,忘记这个大忌了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,我们吃饭去,我好饿。”姜映撒着娇,以此来转移麦穗的注意力。
“好好好。”麦穗并没有过多计较,事情已经过去,她也释怀了大半。
两人酒量都不太好,没几杯下去就晕头转脑地晕乎着,想着打杯水喝,挪个位置都是天旋地转的。
嘿,开心。
尽管姜映这会脑袋已经快要关机了,但情绪依旧高涨着呢。
“来!喝!”两人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,白开水当酒,越喝越有。
“等着吧妹子。”姜映勾肩搭麦穗腰,拿脸红得像桃子的麦穗当不倒翁又抱又摇的,可坏。她今天晚上在这里放下豪言:“等我继承了遗产,给你票票花,给你买大车子和大房子。”
麦穗乐呵呵,“呃呃呃...”像是在回应,但听着又像是在吐酒气。
她已经懵了,一直傻乎乎地笑,都不知道姜映在说什么。
“放心吧妹子,不会辜负你的。”姜映硬核撒娇倒在麦穗怀里,蹭蹭柔软。
再一杯白开水,两人叠娃娃似的一堆睡着。小酒瓶在地毯上堆开,夜灯下珠光琉璃。
不知道是谁踢了一脚,茶几上的小蛋糕倒啦,不偏不倚倒在两人头上,妥妥的捣蛋派对。
两人睡得可香,直到凌晨清醒了一点,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的糟糕样不禁笑成一滩。
“哎呦....”姜映笑岔气了,铺满水果的那层奶油全粘在麦穗裙子上的,变成了妥妥的奶油小姑娘。
很糟糕了,麦穗盯着两只花花眼看自己这狼狈的一身,“不闹了不闹了,洗澡去。”
姜映坏笑一声,掐一把麦穗细腰,鬼鬼祟祟地凑过去:“嘿嘿嘿。”
“唔!走开,大色魔。”麦穗跑了,一溜烟跑进浴室,上下两道反锁。累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