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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交错,直到傍晚六点,两人在晚宴馆意外相遇。
他作为峰会代表发表宴前讲话,她作为翻译代表随从。
再次见面,陌生各异,但不变的是他还是像两年前一样一声不吭从姜映面前走过,眼光欠抬。
人从眼前过,姜映也不见丝毫波澜,但她认出了那个闪着珠光的领带夹。
飞机上那个人是他。姜映冷笑一声,她就说嘛,这该死的熟悉感,原来是欠揍外加厌恶。
她差点都忘记这副臭脸了。
工作需要,两人被迫相邻,姜映很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离他不远处的工作台。
他说一句,姜映说一句。除却翻译之外,两人再没有任何工作交集。
自始至终章京昀都没有看姜映一眼,若不是工作需要盯着他讲话,姜映都想戴上护目镜。
但没事啦,姜映安慰自己,工作嘛。等明天她回去最后在协议上签个字,两人以后就再无瓜葛。
除非章京昀给她钱雇用当翻译,但姜映也会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哦。
致辞结束,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姜映也开心了,猛猛鼓掌,终于不用再听他讲话了。
人群中她的声音离得最近,也是最刺耳。章京昀终于冷冷地瞥过去一眼,只觉得姜映虚伪至极,在他看来多少还有些恭维的成分在。
但不管姜映如何虚假热情,章京昀心意已决就不变,这婚约一定要取消。
姜映要知道他是这样想的心里指定直接乐开花。
章京昀越冷淡,姜映就越欢喜。走你,拜拜您嘞。
翻译工作结束,姜映麻溜地就跑了。等章京昀出来,人已经跑得没影。
他站在会议管门前,面色比夜色还要深冷。
早上在飞机上,尽管姜映低头收拾文件只留一个背影,章京昀还是一眼认出了。
本以为只是偶遇,但却在会议馆又见面了,难怪他这一天工作起来都觉得极其不顺。
他喊了高泷一声,“跟律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