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归工作,章京昀这会只当姜映是合作伙伴,既然姜映接了这份工作,他希望姜映可以做好自己的分内事。
姜映回应一点头,她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这会竟有些小紧张。
说话声传入耳机,磁音清透、宏亮,听着和平时的说话声不一样、也没有那么难听。
当中饱含了丰富的行业经验自信,听着多了三分铿锵有力,姜映也因此听得更认真些。
他说一句,姜映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要点,通过广播在会议场内快速精确转译传达。
章京昀按照自己的说话节奏来将会议进行,期间还会根据会程进行调整、偶尔会加快。自己说的同时、他还会听听姜映说的,当听到她将行业术语精准且灵动地表达时,会多看她一眼。
在这之前他们并没有对过稿子,但发言过程中意外地默契。
一场将近个来小时的会议下来,没有停歇。姜映和另外的译员将翻译工作交替进行,工作优异完成。
会议散场,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两人昨天在餐桌上说到了协议那事,姜映是想着今天既然碰见了,那就快快地商量完走手续。
可章京昀走到她跟前,一眼不看一眼的,就走了。
“章......”两人还没有那么熟,况且公众场合,姜映最后还是称呼:“章先生。”
她喊了一声,他明明听见了,扬腿也停了一拍,但有其他合作伙伴过来打招呼,章京昀没多停留跟着一块走了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。
姜映郁闷,这人怎么不理人啊。
旁边的同行明显误会了,好奇问道:“怎么?看上了?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不被理会,姜映多少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。
“算咯,”同行的女生拍拍姜映的肩膀以表安慰:“他可是靖港首富的儿子,有钱又有颜自身履历更是优秀,天香国色都未必入他眼,要求指定比天高。”
这个不重要,姜映也不在乎。重要的是为了满足继承遗嘱的条件,她必须得和章京昀结婚。
姜映得想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