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泽的推理方向正确,但只看到了第二步,漏掉了第一步。好的分析者不会只看到力的方向,还要看残留液体的原始位置。"
陆泽愣了三秒,随即点头。
"方教授批评得对,我下次注意。"
弹幕说:"陆泽好虚心""知错就改还是好棒"。
没有人问那个安静站在角落里的花瓶有没有看到那圈水渍。
没有人想过要问。
录制结束后的庆功宵夜上,八个嘉宾坐了一桌。宋婉清张罗着点菜,问每个人想吃什么。
她跳过了我。
我坐在桌子的最末位,面前是空的。
周洋犹豫了一下,把自己的菜单推过来。
"沈念,你看看想吃什么,我帮你加。"
宋婉清立刻接话。
"周洋你好贴心。不过念念可能不习惯和我们一起吃饭吧?毕竟圈子不一样。"
周洋的手缩了回去。
他冲我笑了一下,那个笑很短,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——他尝试了,但代价太大。
我拿起包,站了起来。
"你们吃,我回去了。"
赵姐在楼下等我,手里拎着两份打包的拌面。
"我猜你吃不上那顿饭。"
我接过拌面,蹲在台阶上吃。
赵姐蹲在旁边,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餐厅。
"念念,你说那个镊子和放大镜,是不是宋婉清干的?"
"不知道。"
"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对,像是在防着你什么。你说一个十八线的花瓶,值得她一个一线花旦防吗?"
值不值得的,取决于她知不知道一些我不想让人知道的事。
我吃完了面,把筷子放在空碗里,没有回答赵姐的话。
第四个案件录制当天,我帮了周洋一个忙。
他负责的检测环节出了岔子,分配给他的紫外检测灯坏了,开机没反应。
换灯的话要找道具组申请,一来一回至少半小时,录制等不了。
我把自己的检测灯借给了他。
"你先用,我这轮没什么用得上的。"
周洋接过灯的时候,连说了三声谢谢。
这轮案件的现场有一面墙壁,需要用紫外灯检测是否有隐藏的液体痕迹。
周洋用我的灯照了那面墙,什么都没照出来。
他有点慌,举着灯到处照。
陆泽走过来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