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闺女最后穿的是抹胸裙,站在县城的售楼部门口,朝路人撒传单。
事情坏就坏在那条抹胸裙上。
去年六月,一个叫"娱乐最前线"的营销号突然发了一组照片。照片里我穿着那条裙子和楼盘老板站在一起,老板的手搭在我后腰上。
照片的配文只有一句话:"十八线花瓶沈念深夜陪酒,潜规则上位实锤。"
赵姐看到的时候,正在吃泡面,一口面条喷在了手机屏幕上。
"什么陪酒!那是你拍广告!那个老板搂你是因为他站不稳,他喝了三斤白的!"
没有人在乎真相。
营销号说我陪酒,评论区就说我陪酒。营销号说我潜规则,评论区就说我潜规则。
赵姐打了一百多个电话,求对方删帖。对方的报价是三十五万。
我俩合在一起的全部存款,刚好是三万五。
差了一个零。
赵姐气得在出租屋里转圈,像一条追自己尾巴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