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笑了。
是一种终于想通了什么的、轻飘飘的笑。
我转过头,看向顾夏。
踮起脚尖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的头拉下来——
然后吻了上去。
唇贴上他的那一刻,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。
只有一瞬。
然后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过来,一把扣住我的腰,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。
像忍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等到猎物自己送上门。
不再克制,不再算计,只是用力地、几乎是把我的呼吸全吞进去一样地吻回来。
教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年老的都尴尬地遮住眼。
年轻的惊掉了下巴。
只怕下一秒就要跳到收费剧情了。
陆司珩的声音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,“姜窕!!!”
我没有理他。
顾夏先松开了我。
他呼吸还有些重。
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嘴角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你主动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。
是一种能把人烫伤的占有欲。
“这回,我可不能放过你了。”
他偏过头,对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。
“请陆总出去!”
四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无声地朝陆司珩走过去。
他还没有在我的“背叛”中回过神来,就被架住胳膊。
眼睛瞬间发红,声音也劈叉了:
“顾夏,这是老子筹备了三个月的婚礼,你凭什么抢我婚礼、抢我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