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儿,少见的很。老太太这一辈子,也只围绕着男人和儿子转了。
说他心里有老太太吧,这最后一面都不见的?一旦入了棺,那可是想见都见不成了,哪怕奈何桥上,她也不一定就非得是等在那儿的。
算了,到底是人家老两口的事儿 ,她难道还能真去问问老爷子是怎么想的?
丧事没大办,大约也是怕朝廷多想,所以尽量的低调办了。
范家那边表兄弟也并未为难吕家兄弟,只来走了个过场,瞧着棺材合适,寿衣也成,就点了头,然后停灵七天,直接下葬,丧事儿就算是办完了。
没了老太太,老爷子又出家,这府里也分了家产,其实算起来,该是和真正的分家没什么两样了。
吕大少奶奶,也就是吕葆中的妻子,就派了嬷嬷过来打招呼:“因着要守孝,也不好聚在一起吃饭,索性各家吃各家的,日后老爷子回来,就在大房那边吃。若是老爷子嫌弃大房那边吃的时间长,那各家轮流几日也是成的。”
人家至少是担起来了这养老爷子的职责,并未说将老爷子分摊开,各家轮流着养。
七少奶奶也不敢和吕毅中讨论,只悄悄和奶娘说:“大嫂是个精明人,这要是一起吃,七房呢,得多少人口了?光是这口粮,一年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了。如今趁着守孝,干脆分个彻底,反正还是住在一个宅子里,说出去也不算是分家了。”
真要是有服役的事儿,他们这不还是一家子吗?
分家的事儿,也并未落到纸张上,只各家领走各家该得的产业而已。
奶娘就笑道:“当年宣大爷没分出去,也是为了这服役的事儿吧?”
七少奶奶就摇头:“那是寻常老百姓该操心的,咱们这样的人家,难道几两银子也掏不起吗?”
但凡有些钱财的,哪里会担心这服役的事儿?一年也不过是几两银子而已。
七少奶奶就又问吕靖瑶:“这两天可还有吓着?”
奶娘就摇头:“那倒是没有,睡得好着呢。”
吕靖瑶在旁边玩九连环,心里暗自嘀咕,睡得好是因为知道自己什么也阻拦不了。就真是吕四娘,那个大清第一文字狱吕留良的孙女,那也没法子。
她得等等,等一岁大了,能走路了,就各处去放把火。
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将吕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