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,苏翠萍才一脸紧张地看向林芝:“这样成吗?”
“我们贴着车票,就赚两毛钱的差价,没什么不成的。”林芝语气温和地安抚着。
苏翠萍算了算车票的钱,也渐渐认可她的话,她一边帮着他们把背篓里的车前草倒出来,一边忧心忡忡:“那这样,你们以后还能轻松挖到这么多吗?”
这话一出,姐弟三人都笑了:“妈,这河边山上都是车前草,我们还能全部挖完不成?有人挖车前草更好,我们明天上山去找夜关门和秋条根。”
“你们自己有主意就成。”他们的笑容倒是冲淡了苏翠萍心里的担忧。
“爸还没回来?”林芝随口问道。
“今晚秧田要放水,他得守在那里,等会还要给他送饭过去。”秧田放水要是不守在那里,自家田里的水可能会被放干。
“那今晚不是不能去夹黄鳝了?”林松顿时有些小失望。
“应该吧,等会你去给他送饭的时候再问问?”苏翠萍也有些不确定。
“行,那我这会先去鹏飞家里一趟。”林松没忘记他的冰棍大计。
看他一溜烟就没了人影,苏翠萍摇了摇头:“这家伙跑得倒是快,手都还没洗呢。”
知道内情的姐妹俩对视一眼,看到对方唇角的笑意,连忙别过头去。
林松还算有分寸,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了,家里也正准备吃饭,他一脸开心地和她们分享:“我刚和鹏飞他们几个说了,他们明天也开始挖车前草,还说好到时候卖了钱就买冰棍呢。”
“嗯,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懂得发展客户,林芝想,看来上辈子当老师还真是浪费了他的天赋。
“林芝麻,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老气横秋。”见她要拍自己的肩膀,林松侧身躲过,她不知道她刚才那个样子很像之前班主任说话的样子吗?
“有吗?”林芝不觉得。
“当然有,咱俩都是一起出生的,我俩一样大。”林松不由和她强调,并暗示让她不要在自己面前摆姐姐的谱。
“那又怎么样,户口本上我就是姐姐,赶紧去洗你的手吧,黢黑。”林芝看了一眼他的手,眼里满是嫌弃。
“快去洗手吃饭,等下还要给你爸送饭呢。”苏翠萍也在一旁帮腔。
晚饭依旧是稀饭凉面,这已经成了夏天晚上的标配,林芝喝了一口稀饭,想着等他们手里有了钱,第一个就改善家里的伙食吧。
林松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