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,林巧顿时急了,连忙放下篮子,伸手把她转了过来:“芝芝,你这是怎么了?是小松欺负你了?”
“我没有,大姐,她刚还掐我了,我这会还没疼着呢。”林松连忙叫冤枉。
“芝芝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林巧放柔了语气。
林芝也不想哭的,但眼泪丝毫不听她的使唤,她手忙脚乱地抹了一把脸,对上林巧关心的眼神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有点害怕。”
她的话让林巧松了口气,她有些好笑地看着她:“梦都是假的,不要害怕,你和小松赶紧去吃饭,等会还要去学校拿通知书呢,我先去给爸妈送饭。”
正值七月,林建国夫妻俩天一亮就去玉米地里除草,林巧则是在家做好早饭再给他们送去,因为今天一双弟妹要去学校里拿通知书,她便让他们多睡了一会。
“拿通知书?”林芝喃喃道。
“对啊,今天回学校拿通知书,还有毕业典礼呢,不然我叫你干嘛。”林松说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她可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“我睡懵了。”林芝有些不好意思地和他们解释,心里却忍不住尖叫起来,毕业典礼,也就是说她回到了小学毕业这一年,也是林巧南下务工的这一年,更是一切悲剧的开始,想到这里,胸口的心跳不断加速,心跳快到仿佛要从心口跳出来,她伸手缓缓覆住心脏的位置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去吃饭吧,碗筷留着我回来洗,毕业典礼不要迟到了。”林巧叮嘱完就提着篮子离开。
林松去厨房把盛好的稀饭端到堂屋的饭桌上,见林芝还站在外面,他不由蹙眉:“林芝麻,愣着干嘛,赶紧吃饭了。”
“这就来。”林芝说着朝堂屋走去,这房子是前几年新建的,因为资金有限,只建了一层,楼上的预制板怕漏水还刷了沥青,温度一高,沥青的味道被太阳晒了出来,站在底下都能闻到。
“赶紧吃,等下还要去学校拿通知书。”当然他们最期待的就是毕业典礼。
看出他眼底的跃跃欲试,林芝没说的是,所谓的毕业典礼其实就是在教室里一起合唱几首歌,一人分一把瓜子和水果糖就结束了。
林松看了一眼旁边的人,不明白昨天还兴奋的人今天怎么变得死气沉沉的,他把碗往她面前推了下:“怎么,难道害怕没考好?”
“你都不怕,我会怕?”林芝语气淡淡,里面的嘲讽却直接拉满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