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是驿站送来的。
薄薄一张纸,寥寥几行字,便交代了两条人命的结局。
我拿着那张纸,站在窗前,沉默了许久。
没有哭。
只是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,轻轻地,落了下去。
那天夜里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上一世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掠过。
然后,画面一转。
我看见了父亲和母亲。
母亲站在马厩门外,冷眼看着我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父亲在书房里,连面都没有露,听说我死了,只是摆了摆手,说了一句:“无用之人,草草葬了吧。”
我在梦里看着这一切,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,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苏砚辞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做噩梦了?”
我摇摇头,靠进他怀里,闭上眼。
“没有,”我轻声说,“只是梦到了一些从前的事。都过去了。”
他没有追问,只是收紧了手臂,将我拢在怀中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。
落在我们身上。
安静而温柔。
16
番外:
自从,父母亲去世后,沈青韵的日子更加难过起来。
没有了父母的撑腰,她在宁侯府过得如履薄冰。
宁远舟本就不是专情之人,娶她不过是为了遮掩外室的丑事。
新鲜劲一过,便故态复萌,整日流连花丛,对她不闻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