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懂事。
懂事到像我才是那个用别人生病做文章的疯子。
韩老师看着我。
「姜照眠,如果她本人表示能坚持,原则上不随意调换座位。」
这句话和上辈子重合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。
她说不随意调换,我就坐着没动。
十分钟后,陆霏霏弯腰吐了。
我求换卡,陆霏霏哭着道歉,其他人嫌我耽误时间。
最后所有后果落到我头上。
这次,我从透明笔袋里抽出准考证和身份证,放到桌面最显眼的位置。
「老师,我不要求她换,我申请我自己换到备用座位,或者在原位置加防护距离。」
男监考皱眉。
「没有防护距离这个说法。」
「那请您记录,我在开考前已提出相邻考生身体异常。」
韩老师抿住嘴。
考场广播忽然响起。
「请监考员启封试卷袋。」
牛皮纸袋被拆开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。
陆霏霏低下头,肩膀一抽一抽。
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:
「姜照眠,你真以为换个座就有用?」
心脏猛地一沉。
讲台上的男监考已经开始分发试卷。
第一张卷子递到我桌前时,陆霏霏忽然捂住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干呕。
韩老师一把扶住她的桌沿。
「陆霏霏同学,你怎么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