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虎退下意识揉了揉眼睛,但他没有看错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孩子,看起来身高还不到一米二,头发有些长,乱蓬蓬的发黄。
身上穿着破旧的现代服饰,衣服很脏,分不清本来的颜色。
这是什么情况?那是本丸里一直没有现身的另一振没有散灵的短刀或者大太刀吗?
五虎退茫然地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,看着一期一振伸手握住了小孩子的手掌,低声同他说些什么。
五虎退的目光在厨房里四处逡巡,看见了灶台上堆着的一叠碗,和撒得到处都是的米饭。
饭粒在地上也有,一直蔓延到小孩脚下。
烛台切光忠说了句什么,然后伸手从小孩死死捂住的外套下抠出来一个罐子,五虎退眼尖地看见罐子里装着小半罐盐渍梅子。
厨房的顶柜也开着,案台上有鞋印,应该是那个小孩子爬上去拿的。
那孩子要伸手去够罐子,烛台切光忠举起手不让他得到,一期一振则还在试图沟通。
但那孩子丝毫没有倾听的意思,一期一振的手落在半空。
忽然,有人越众而出走了过去,是髭切,表情很不好看。
他和两人说了句什么,便要伸手去抓小孩的胳膊。
一期一振伸手制止了,然后站起身牵着小孩往外走。
那孩子很不配合地不断挣扎着,又踢又咬,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,像只小野兽。
五虎退下意识和身边的人一起给一期一振让出去路,看着他抓着小孩从自己面前过去,地上留下了一只鞋,应该是蹬踹的时候掉下来的。
那孩子尖叫哭嚎的声音飘散在风里,五虎退讷讷看向身边的大和守安定,“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们本丸里进了一个小耗子。”大和守安定说道,他嘴角带着笑意,“把烛台切准备的食物都糟蹋了,也没办法,就留下来为他的所作所为赎罪好了。”
五虎退问,“为什么要那样对他?……我是说,没有更加温和一点的办法吗?”
“那孩子一直很不配合。”烛台切光忠走过来,把手里的玻璃罐子放在案台上,叹了口气,“我们试着沟通过了,髭切他……也没有太多耐心。”
五虎退还想要说什么,最终只是闭上嘴,目光落在脚下那只脏兮兮的鞋子上。
他知道的,大家为什么会这样。
因为他们已经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