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10kg的大米和800ml的油也是栗花大人的礼物吗?”烛台切光忠惊叹地看着米袋上的字样,“她真是一位慷慨的大人啊……”
“不。”三日月宗近轻咳一声。
烛台切光忠搬米的动作一顿,“那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三日月宗近沉默片刻,“……是扶贫。”
三刃面面相觑,又转头打量起家徒四壁的本丸。
良久以后,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,“好像……是很贫穷啊……”
三日月宗近尴尬地笑了一声。
哈哈哈……是很穷,啊。
烛台切光忠把调味料都放进篮子里,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拎着米袋大步走进厨房,他打算把这些东西都安置起来。
他原本没想到他们能带回这么多物资,几乎应有尽有,这对一个厨子来说无疑是值得喜悦的。
工作条件终于脱离了赤贫阶级,这是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。
烛台切光忠哼着歌把篮子里的调味料一一拿出来,酱油味淋和料理清酒是同样的大小,三个塑料瓶被薄膜包在一起,拆开以后环顾四周,他最终把它们一起放进了壁橱深处。
本丸以前的冰箱仍然放在原位,但已经断电太久了,即使厨房恢复使用以后他努力擦洗过它,但没有电的冰箱只是一个比外界更容易加速食物腐败的铁皮大箱子。
相比之下不如把这些调味品就放在壁橱里,即便已经到了夏天,本丸内部的温度仍然不算太高……烛台切光忠心中一动,看向墙上。
墙上有一个方形的温湿度计,是会显示当前环境的温度和湿度的,他以前有看上面的数字来决定食物储存方式和烹饪时间安排的习惯。
他的目光落在呈现出绿豆色的纯色屏幕上,停顿了几秒钟,才缓缓挪开。
这台温湿度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,大概是被他们遗忘的十年里的某一天吧。
沉默着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合适的位置,烛台切光忠离开了厨房,放轻脚步从三日月宗近身后走过去。
他想起一件东西。
……
“——仓库清点记录?烛台切需要吗?”蹲在溪边的加州清光抬头看向来人,手里还抓着一只半透明的虾,它正借此机会用细长的钳子揪他的手指泄愤。
对面拎着网兜的大和守安定发出一声催促的气声,见伙伴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气闷地将网兜里剩下的收获全部倒回水里。
烛台切光忠目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