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慢了,萧承泽。”她平静告诉萧承泽: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碗药是什么东西了。”
萧承泽的反应是直接飞身向前,越过春锄,将她拎了起来,手指点在她喉头穴位,就要催她吐出来。
“去叫娘娘,春锄。”她拿捏萧承泽向来有一套。
“她管不住我。”萧承泽冷冷道。
但他的手明显不敢再动。
这两人的交锋太快,一个是行动,一个是言语,周围的人哪敢再动,永祥和春锄都吓傻了,只有黄太医,苦着一张脸道:“国公爷,这可是加大药力的,小姐的身体可受不住……”
黄太医在宫里也是见多了,宫妃里也有不少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但像这位小姐这样快准狠,而且冷静的,还是前所未有。
“闭嘴。”萧承泽道。
但他显然也在焦急中,不然他额角不会有汗,原来他着急的时候也会像常人一样青筋暴起,孟妙常有些置身事外地想到。
然后她抬起手来,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手。
她的手在抖。
萧承泽顿时就变了脸色。不由分说,直接点在她喉头,孟妙常不由自主,吐出了一滩药汁,但药力显然还在生效,她的脸色变得很差。
萧承泽直接抽出她袖中手帕,替她擦去了嘴边的药汁。他这样身手好的人老是这样,可以像猫一样,把其他人当成老鼠,翻来覆去地摆弄,平时不过是受礼节约束,不能这样做罢了。
“去准备解药。”他吩咐黄太医,后者连忙唯唯诺诺打开药箱,又开起方子来,他又吩咐春锄:“去准备热水,带你家小姐去暖阁休息,热敷之后,手会好一点。”
但孟妙常抓住了他的衣袖,虽然因为刚吐过而说不出话来,但眼神仍然倔强地看着他。
萧承泽抿了抿唇。
大概这世上真有所谓克星一说,他这样的人,偶尔也会认命。
“不用从解药上推测我喝的什么药了,”他也终于认输:“我直接告诉你。安息香平心,当归静气,升麻用来压制心脉,所以也会导致手发抖,还有零零碎碎加上的十七味药,都是用来压制情绪,好让我不会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