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翡翠姐姐觉得说清楚了。”他这样回答翡翠:“我可没答应。”
他又开始叫翡翠姐姐了,翡翠本能地觉得有点软弱,所以更要冷酷。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她生硬地道:“这里不是霍大人该来的地方,请霍大人回去,不然我就要叫人了。”
“用不着,我问清楚一件事就走。”
“霍大人明天白天再来问……”
翡翠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霍怀恩骤然凑近来,床帐上的流苏拂过他额头。翡翠连忙往后退,打翻床头的灯盏,但霍怀恩眼疾手快,直接扶住了。
灯光如豆,照在他眼睛上,翡翠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这么近地看到这双眼睛了。
他说:“我有一事不明,所以要请教翡翠姐姐。既然翡翠姐姐已经跟人婚期将近,那应该是合了庚帖的,不知道庚帖在那里?”
翡翠立刻抿紧了唇。
“我没有必要给你看……”
“我猜,一定放在一个很重要的地方,但也不会藏得太深,应该就在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……”霍怀恩一边说,一边靠近:“也许带着一把锁……”
他往前靠,翡翠就往后退,直接退到贴墙坐着。枕边的螺钿箱子硌在她背脊上,有些痛,但她一声也没吭,而是试图挡住它。
霍怀恩直接伸手就抽走了那箱子。
“霍怀恩!”翡翠顿时急了,伸手去抢,但哪里沾得到霍怀恩的身。霍大人一闪身就退到了窗边,将箱子高高举起,翡翠道:“还给我,我要喊了!”
“好啊。”霍大人的神色疯狂得很:“喊得大声点,让所有人都来听听,我也正好讲讲,翡翠姑娘是怎么玩弄我的感情,一面说着我调戏她,一面自己在外面订亲。你深夜和我夜不归宿的时候,怎么不管我的名声,怎么不说是谁在调戏谁?”
“你别发疯。”翡翠气急。
是官家把他惯坏了,这世上只有女子顾惜自己名声,他竟真还委屈起自己的名声来了。早该知道的,官家的徒弟也不是好惹的,觉得天下所有好事都该归他们,什么没得到都算他们吃亏……
“那翡翠姐姐是铁了心要始乱终弃了?”霍怀恩反问她:“跟我纠缠那么久,说什么扎根不扎根,我真扎根了,翡翠姐姐转头就去嫁什么朱雀门的守卫了?”
翡翠的拙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