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说了也没用,徒然自取其辱。她从小就知道世人要的不是清楚,说清楚也不会让不喜欢你的人变得喜欢你,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明白点。
“没事的。”她答非所问地告诉他:“你只是有点不习惯罢了,以后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萧承泽皱起眉头:“不要替我说话。”
也许不问清楚是因为自己不敢。喜欢人是非常危险的事,对方皱个眉头自己就情绪起伏,何况问到山穷水尽呢?
“对不起。”孟妙常平静道歉:“因为你总是不说话,我才替你说话的,以后不会的。”
因为以后我们不会说话了。萧承泽几乎可以听见她心里的声音这样说。
他抓着孟妙常的手臂,却感觉自己什么也没有抓住。也许是因为她的神色,像是在自己和她之前筑了一堵墙,像他从来随身带着的剑,觉察不到它的存在,直到丢失的那天。
“是因为傅时晏吗?”他最终还是显得小气地问道。
但问了也没用,因为孟妙常笑了。她连笑容也是苦涩的,全然不似在傅时晏面前平静。
她说:“是因为你。”
-
孟容曜赴宴回来,其实没有喝多少。毕竟孟家如今是门可罗雀,也没什么人主动和他攀谈,除了赵泓安看在孟妙常的面子上和他喝了两杯罢了。
他睡到半夜被推醒了。
吓倒是没被吓到,但任谁半夜发现一个女孩子趴在自己床边,都会一头雾水的。
“你为什么说好?”霜纹趴在他床边问他。
”什么?”孟容曜睡眼惺忪,像是完全没听懂。
“白天我说你不准往下想,你为什么说好?”霜纹的眼睛在黑暗中更大,急切地瞪着他:“我回去想了又想,总觉得不对劲,睡也睡不着,所以回来问你了。我睡不着,你也不准睡。”
不怪她这样有恃无恐,孟容曜真的是好脾气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他顺从地问道。
霜纹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。怎么会是皮囊呢?黑暗里只有一点灯光如豆,只看得见她的轮廓,但孟容曜连这样子也觉得可爱。
“反正你不准说好。”霜纹蛮不讲理地道:“我可以说不准你往下想,但你不能答应,你得排除万难才行,戏里都是这样的,张生还翻墙呢,你不能连张生都不如吧?除非……”
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