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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的劝解在,也并不意外,只笑着道:“我懒得很,没练过什么乐器,不过是听得多罢了。”
“那是天生的知音了。”傅时晏也笑着道。
其实是因为杨琼章她们的乐器多半是母亲亲自教的,她娘亲却没时间管她。再者她们是正根正苗的小姐,就是学点乐器也不过陶冶情操,但孟妙常的出身,要是会乐器的名声再传出去,那有些难听的话可就要出来了。
“对了。”霍怀恩一开腔,翡翠就知道他要使坏了,这人实在唯恐天下不乱,笑道:“我记得定国公会一样可有意思的乐器了,都不用回去拿,这河滩上就有。”
一提到萧承泽,顿时女孩子都来了兴趣,赵瑞真自然一马当先,梁静姝也来了精神。
“什么?”赵瑞真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,看了一眼周围,立刻明白过来:“是芦笛,对不对?”
“对了。”霍怀恩笑道:“定国公府上家传手艺,会做芦笛,只用一把小刀就好了,谁想试试?”
难怪萧承泽整天想打他,这人确实是故意讨打的。萧承泽本来性格就冷漠,厌恶人群,他却动不动就弄一堆人去围着他。这话一说,赵瑞真立刻道:“我要我要,云璟哥哥,你先给我削一把芦笛好不好?”
“我也要。”杨琼章整天和赵瑞真争:“国公爷,你要是削的话,我可要第一把才行。”
她消息虽然不算灵通,但在凝翠寺也看了两场戏,隐约知道孟妙常和萧承泽之间有点新的进展,立刻把娘家人的姿态摆出来了。言语间隐隐约约有威胁之意:萧承泽,你敢给赵瑞真削第一把试试?
孟妙常见众人都嚷了起来,又见萧承泽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,于是无奈解围道:“章章,别这样,这么多人,国公爷削不过来的。”
她这话是朝着杨琼章说的,但梁静姝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,赵瑞真立刻炸了:“真有意思,云璟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