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铎和卢文泽还没说话,卢龙弼的养子厉玄真先冷冷道:“大将军爱兵如子,这些都是军中年轻的校尉官,如同自家子侄,各位要是觉得吃力,我就让他们下去了。”
王孙们都年轻气盛,哪听得了这话,顿时都道:“怕他们怎地,尽管来吧。”“校尉官才几品?我们家可是战功封的侯。”“别小瞧人,要不是我们家不让小爷去战场,还不知道现在谁是少将军呢。”
赵泓安虽然知道勉强,但见群情激奋,也只能笑着道:“那就打吧。”
那边老王妃还是担心孙子,指挥婆子去跟赵庆时商量:“老王妃说,别让哥儿打太久,三个球定输赢就好,秋狩在即,受伤了不是好玩的。”
赵庆时还没说话,卢龙弼先豪气地笑道:“打三球怎么行,时间还早得很,打半个时辰好了,不然马都没跑热呢。 ”
他都发话了,赵庆时自然附和,道:“那就打半个时辰。”
“到底赵贤弟大气。”卢龙弼也道:“来人,取黄金百两,做今日的彩头。把前日做好的神臂弓拿来,给进球最多的人做添头。”
众官员自然是纷纷称赞,也有不少人往上追加彩头的,一片热闹。那边女眷也都陆续到场,栖身在卢家女眷的阳棚下,又是一阵寒暄。柳无忧和孟妙常依附着杨夫人,杨夫人有些担忧,道:“那些军中的校尉官看起来挺厉害,只怕泓安要吃亏。”
“不怕的。他打马球很厉害的。”杨琼章信心满满。
谁知道话音未落,场上已经开球,是双方各十人的大战。一个照面,赵泓安这一队的阵型直接被撕裂了。本来王孙们跑马和马球只是游戏,和吟诗作赋一样,水平参差不齐。谁知道对方全然不是这样的业余水平,军中出来的人,何等整齐,连马都控得令行禁止。明明都是十人,但是他们或包夹,或穿插,或是两人互相配合传球,转眼间就撕裂了赵泓安一方的防线,直冲到球门面前来。
偏偏这边的球门就在女眷们的阳棚旁边,厉玄真已经带球到门口,偏偏一个回传给了卢文泽,卢文泽挥杆进球,满场喝彩。
“卢大将军有赏,请二公子满饮此杯,是为碰头彩。队中人一人十两黄金慰劳。”
场上顿时一片热闹,卢文泽激动得脸通红,饮下一杯酒,卢大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