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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文泽只是你的一场修行,萧承泽也只是我的一场修行。这世上人人有人人的苦楚,人人有人人的情关要过。但我会一直陪着你,你需要我,我也需要你。就像青蛇与白蛇,就像老祖宗说的那样,我愿意做你的金兰契,我们一起度过彼此最难的时光。”
    那天柳无忧讲白蛇,看着那些夫人小姐,已经知晓了讲完之后她们的反应,知道她们会感动,会对她刮目相看,这于她不过是又一个意料之中。
    但她没想到,还有一个孟妙常,认真听懂了,认真回应她。柳无忧幼年时也曾想过自己未来的好友是什么样子,以为一定和自己很像,绝顶聪明,无所不懂。
    她没想到最后是一个叫孟妙常的女孩子。她只能听懂,不能还以同样的洞察,但那又怎么样呢?
    孟妙常是“时人”,诗词里都笑这些太入时的人,嫌他们活得太实,“早知不入时人眼,多买燕脂画牡丹”。时人庸俗,时人实际,但时人的手掌温暖而宽厚,握紧她的手,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船锚。她常觉得自己是风筝,要飘走,孟老太君是牵住她的线。她的母亲病死了,她的父亲死在狱中,遗言是不许她申冤。孟老太君爱她,但她活着只是加重老人的负担,如果她不在,也许会更好。
    柳无忧没有想到还能有一个孟妙常,这样握着她的手,告诉自己她需要自己,她要做自己的金兰契。
    柳无忧最后也只剩下一个答案。
    她反握住了孟妙常的手。
    她说:“好,我做你的金兰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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