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玄真的眼神立刻一冷。
“少废话,把柳无忧交出来。”
他话刚落音,旁边的士兵已经将沾着血的军棍指向乔元良,压迫感让人胆寒,但出乎意料的,这个圆滑的乔元良却笑了。
“大人来得不巧。”他说:“教坊司的人么,来来去去是寻常事,柳小姐已经被我卖掉了。”
士兵立刻一棍子下去,乔元良被打得栽倒在地,厉玄真立刻冷声道:“住手。”
两个士兵上来,把地上的乔元良抓了起来,厉玄真上去揪着他的头发,逼问道:“卖给谁了?”
乔元良头破血流,脸上却仍然带着笑。他说:“我忘记了。”
厉玄真的眼中顿时露出杀气来。
“好,我会让你想起来的。”
两个士兵拖着乔元良扔到一边,如同一个破布袋子一般。但乔元良脸上的神色,却坦然得如同等待他的不是毒打和审讯,而是回家一般。
围观的百姓这才反应过来,那戴着银钗的妇人顿时落下泪来,罗四也面露惭愧之色,都含泪道:“是我们委屈了乔大人。”“多谢乔大人保全柳小姐。”更是有人直接跪下朝乔元良磕起头来。
厉玄真被气得面如寒霜。
“好,杭州果然出刁民。”他指挥士兵:“去抓人,去审,我不信教坊司个个是硬骨头,问不出柳无忧的下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