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说："别高兴太早，甲方认可只是开始。这个项目要是做好，你今年升主案有戏。"
我点头。
"我会做好。"
下班时，我爸来接我。
他的旧面包车停在路边。
我刚上车，就听见有人喊我。
"知夏。"
陆景川站在车旁。
他看了一眼我爸的车，神情复杂。
我爸下车。
"小陆，有事？"
陆景川礼貌地点头。
"叔叔，我想和知夏聊聊。"
我爸说："你们已经分开了。"
陆景川说："只是暂时冷静。"
我开口："不是暂时。"
他看着我。
"知夏，你别赌气。"
我说："我没有赌气。我正式跟你说，我们结束了。"
他皱眉。
"就因为我不愿意现在领证？"
我说："因为你要钱时谈感情，谈责任时讲尊严，被拒绝后还纵容别人造谣。"
我爸站在旁边，没有替我说话。
这是我第一次自己说完整。
陆景川盯着我。
"你现在有顾承泽撑腰，所以说话硬了？"
我爸脸一沉。
"你说话注意点。"
我拦住我爸。
"陆景川，我说话硬，不是因为谁撑腰，是因为我终于站直了。"
他眼里有一瞬慌乱。
随即冷笑。
"那祝你一直这么硬气。"
我说："谢谢。"
我上车。
我爸启动车子前，忽然说："闺女，刚才那句说得好。"
我笑了。
"哪句？"
"站直了。"
我望着车窗外，没有回头。
回家后，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"林知夏，你别以为赢了。景川很快就能拿到资助，到时候你别回来求他。"
我回："祝你们付款顺利。"
对方没再说话。
我以为这件事能告一段落。
没想到周末，我妈的老同学聚会，苏曼的母亲也去了。
晚上我妈回来时，脸色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