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"我没有影响。"
主管看着我。
"今天客户群里有人问,你是不是因为感情问题状态不好。"
我一愣。
"谁说的?"
主管把手机推给我。
客户群里,一个陌生头像发了几句话。
"贵公司设计师林知夏私生活复杂,建议贵方注意项目风险。"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陆景川没这么无聊。
但他的朋友,未必不会。
我问主管:"这个项目要换人吗?"
主管说:"暂时不用,但你要给我一个解释。"
我拿出手机,把我妈拟的合同拍给她看。
"这是全部事实。"
主管看完,表情微妙。
"所以,是他要你家出钱读书,还不肯领证?"
"是。"
主管把手机还我。
"那你确实该清醒点。"
我苦笑。
她又说:"不过客户那边我只能先压着。公司看结果。周五方案会,你不能出错。"
我点头。
走出办公室,我接到陆景川电话。
他第一句就是:"知夏,你是不是把合同给别人看了?"
我问:"你怎么知道?"
"我朋友说,你在公司到处抹黑我。"
我气得笑出声。
"陆景川,是谁先把我家挂出去的?"
"那不是我发的。"
"可你没否认。"
他语气沉下去。
"知夏,你变了。"
我说:"可能是我终于开始正常了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他冷声说:"如果你一定要这样,那我们先分开吧。"
我的手停住。
他说:"我不想和一个处处防备我的人谈未来。"
我问:"你确定?"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我说:"你想好了再说。"
他像是松了口气。
"我们都冷静。"
我挂了电话。
那晚我回家,把分开的事告诉了爸妈。
我妈只问:"你怎么想?"
我说:"难受。"
她点头。
"难受不是错。"
我又说:"但我不想再求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