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姿色虽不及年侧福晋风华,却也有几分清丽。”宜修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地望了琴默一眼,“只望这份懂规矩的分寸,能保持得久一些。”
“妾身定会谨守本分,不敢有逾越之念。”琴默语调柔弱、话语周全,既不贬人,也不邀宠,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旁观者,甚至让人有些怜惜。
年世兰却冷哼一声,“谨守本分最好,莫学那口蜜腹剑的伎俩,旁人眼中是乖巧,在我眼中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琴默不答,只是低头轻声应了句:“是。”
宜修瞥了年世兰一眼,终于放下了手帕,笑得从容:“侧福晋还是留点力气管好自己的院子吧。听闻冯格格病了一场,是不是太劳累了些?可别让旁人误会咱们王府的格格受了委屈。”却决口不提让冯若昭搬出年世兰的院子。
年世兰脸上的笑意顿时凝住,片刻后才强笑着回道:“冯妹妹身体羸弱,妾身不过好心相看,怎的成了苦了她了?福晋说笑了。”
请安回来,剪秋就送来了福晋的赏赐,几匹时兴的布料,一托盘时兴的绒花。让她别跟年侧福晋计较。“侧”字还被剪秋读了重音......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琴默仔细检查了赏赐,都泡过五行草。看来琴默得宠要重点提防了。交待良辰,把福晋的赏赐都单独放在一起,只留一朵绒花,一匹布做成旗装,夏天请安的时候偶尔穿戴一次,让宜修看见就好。
哥哥这边也传来了信,小荀子确实是自己使了力,才分到沉香阁的。小荀子和他弟弟有七分像,说不是兄弟都没人信。还有周围邻居都知道他家。哥哥便把她老娘带回了府里,在厨房做帮工,活计不重,还吃得饱,穿的暖。弟弟送去给庶弟当书童,可以跟着识字。他老娘带着弟弟头都给磕肿了。
石榴家也好办,虽说是包衣,但是过的实在不好。哥哥瘸了腿,主子们不要这样的伺候,连媳妇都娶不上。石榴是老来女,所以和哥哥年纪差的大。老娘年纪也大,没办法伺候主子。把石榴送去雍亲王府当丫头,也是给石榴找条出路。哥哥就把她娘送去母亲的铺子里当厨娘,每日给伙计们做两顿饭,活不多,还有月钱拿。哥哥送到外祖家的田里看着地,吃住主家都管,一样有月钱。哥哥的意思是,石榴年纪小,可塑性高。可以先培养着,家人还捏在手里也放心。
至于音袖就父母都在,甚至有一个兄弟在乌雅府上做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