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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涟特意提了起来,他便顺水推舟。
得了姜沉的答复,焦谕当即开怀大笑,说是等回到晋安,好好大办一场。
众学子们更是恭喜不迭,私下讨论着到时候送对方一份怎样的贺礼。
不过姜沉考虑到现实情况,提议等一切结束后,就在惠安从简举行拜师仪式。到时候,摆一桌饭菜,请几个相识的朋友过来就行。
惠安这段经历,对于每个人来说,意义非凡。大家在这里开始,也在这里结束。
“如此,却委屈了你。”焦谕抚着花白的胡子道。
“能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,拜您为老师,岂有委屈可言?我倒觉得,是我的荣幸。”
姜沉言辞豁达,焦谕自然没有不答应的。
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,焦谕还特地写了几封信,转告其他弟子。
他一生收了十名弟子,姜沉是最后一位。
当天下午,随着焦谕那几封信一起离开惠安的,还有一只信鸽。
灰色的信鸽经过长途跋涉,来到了晋安三王府中。
长随收到想今寄回来的信,一路往里送到了赵遇手上。
三王展开一看,里头俱是赵涟这段时间做的事。其中姜沉的存在极为打眼,到了后来,一封信里头差不多七成都是跟对方有关的事。
“赵涟这是要为姜沉铺路造势?”
表面上看,姜沉是赵涟的人,做的事也都是按照对方的吩咐。
可实际上,无论是组织学子,还是治理水灾,都为对方在民间获得了极高的声望。
姜沉这次在惠安,大大露了回脸。
只是,赵涟的目的是什么呢?
赵遇一时没想明白,写了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