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想要拜入他的门下,都找不到路子。更别提是他主动说,要收姜沉。
往后即便姜沉跟太子没有了关系,凭借他这个师父,在官场都不会走得太差。
须知这些年,哪怕作为焦谕一般的弟子,在各自的领域,也都做出了一番成绩。
不仅如此,过往焦谕的同僚、同门,乃至焦谕的师父辈,都会在姜沉拜师以后,成为他间接的人脉助力。
所有人同气连枝,形成一个庞大、坚不可摧的同盟。
有学子出身世家,想得比较远,担心姜沉一时想左了,或是意识不到这里头的重要性,连忙出声提醒对方,赶快答应下来。
焦谕让姜沉不用急着回答,考虑好了以后再告诉他。
姜沉对这件事可有可无,谁知晚上去给赵涟上药的时候,对方也提了起来。
“殿下如何知道的?”
“焦谕是当世大拿,发出话后,消息就传遍了。”
赵涟手上大大小小的伤比下午时候,更多了。
姜沉对着烛火,耐心替对方挑着扎进肉里的木刺。
这样手与手的直接接触,在他们二人之间是很少的。
更遑论是一个人托着另一个人的手,好似完全把控着对方。
好几次,能感觉到木刺挑出来的瞬间,主人因疼痛而紧绷的状态。
偏偏赵涟语气如常,丝毫没有异样。
姜沉一边替他处理着伤口,一边问道:“殿下是希望我答应吗?”
“你自己的事,由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淡淡的口吻,眼角眉梢的神情都是不在意的。
姜沉又感觉到赵涟的手绷了绷。
他总是这样,哪怕疼得狠了,也不会说话,任凭身体呈现出这种微妙变化。
但那时候,赵涟是会哭的。
姜沉抬起头,说:“殿下要是疼,就喊出来,不要忍着。”
四目相对,烛光跳跃的眼中,仍旧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赵涟并没有应下来,在姜沉重新低下头还没有多久的时候,毫无征兆地要将手抽回来。就像是那天在文昭楼,他将自己的脚从对方的手心抽回一样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成功。
赵涟才撤到一半,就被姜沉以更大的力气握住了。
那只手产生了轻微的变形,姜沉笑着道:“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,值得殿下如此动怒吗?”
“姜沉,你放肆。”
语气因太过平静,连威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