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姜沉,其实府上已经有不少人都认识他了。
前半个月,姜沉的活动范围虽然一直被限于恒祥院,可对方还是凭自己的能力,解决了一场小小的纠纷。
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恒祥院伺候的那几名小厮说起。
从前恒祥院没有人住,日常只有几名小厮打扫。
姜沉进来后,管家就从别的地方抽调了几个人。
只这么一来,月钱的发放上未免就添了麻烦。
这在府中是常有的事,管家即按惯例解决——在哪边待的多,就依哪边的份例给。偏有一干人等不服气,吵嚷着将事情闹大了。
姜沉无意间听他们说起,一经盘算,发现过往因此类事情,为求方便,皆笼统解决。
一来底下诸人心有怨气,二来于财务支出上不甚清明。
他思索过后,写了一封信让人转呈管家,建议对方可以将每人的日收益算清楚,再行相加。
如此一来,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,就可以算得更清楚。
姜沉还以恒祥院为例,写了一张简明扼要的账单以供参考。
管家看过再三,不由夸口称赞,并立即让账房那边按照姜沉说的办法来。
此事一出,不仅恒祥院的纠纷解决了,还间接解决了更多其他院子里的类似情况。
账房一核算,光是从这上面,就又节省了一大笔开支。为此,他还受到了褒奖,心下自是感激姜沉。
自此以后,底下人有什么难解决的事情,时常都会过来请教姜沉。
姜沉也是知无不言。
如今见到姜沉跟在太子身后,绕了大半个太子府的路,有那等不知道对方的,也都认识了。
打醮这么重要的事,太子居然破例让姜沉陪在身边,恐怕这位姓姜的士子,就要成为太子面前的红人了。
姜沉对于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目光没什么反应,他一心都系在太子的身上。
金秋时节,天气微凉,可走了一早上,赵涟的鬓角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“太子,不如我们歇一会儿再走吧。”
赵涟回头看了他一眼,曙光照在他的脸上,看起来似乎比几天前更白了一点。
不过这白是苍白的白,从太子院看到赵涟的时候,姜沉就发现对方的状态不太好。
像是没有休息好。
反倒是姜沉,在太子府的这小半个月,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连脸上都多长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