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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没有规律性,专看太子意愿。
值得一提的是,打醮时赵涟不会让任何人跟着。
就连经师和各道士,也只能在祠堂的院子里进行仪式。祠堂分外大门和中门,中门常年都是关着的,除了赵涟,并没有人看过里头的情形。
知来并没有因为太子即将重用姜沉而感到担忧,不管谁更得用,他在太子这里的位置都是不可替代的。
“好嘞,不过后日就要开始大醮,姜公子那边斋戒沐浴是不是来不及了?”
“无妨。”赵涟的严厉更多是针对自身,“送完东西顺路去吉利斋一趟,就说我晚上会过去跟归心真人谈道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知来很快就将除了描金茶盏以外的茶具送给了姜沉,并传达了他理解的意思。
姜沉却并不认同,他看着手中的杯子,觉得可能是有洁癖的太子殿下知道自己喝过了这个杯子,干脆让人直接送给自己了。
“后日这里的祠堂会有一场打醮仪式,太子让你也跟着一起。”
听到这句话,姜沉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当即又要跪下谢恩,被知来拦住了。
“姜公子,咱们太子府上跟别的地方不同,不用行这些作派。将来你跟着太子办事,一心一意便好。”
“是,在下定当为太子肝脑涂地。”
“肝脑涂地倒不用,只求无愧于心。”
知来说完这两句,就离开了恒祥院。
从东路穿过一条小径,而后往南,差不多跨越了整个太子府,终于抵达了吉利斋。
恰逢一群家人要去给归心真人送东西,于路上交谈起来。
“往常真人们不都是住在恒祥院附近吗?况那里离祠堂又近,如今怎么让人搬到了吉利斋,还另外又开了一处角门出来,方便真人们出去。”
“这一变动,底下也跟着奔波,可比往日麻烦多了。”
“恒祥院如今住了位新客,许是怕打扰了对方,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即可,休要背后罗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