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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别。
赵涟直待楼中人被清空以后,才再度开口。
“害死纪白的,是那群流寇,而非我。你要恨,应当去剿平大津所有贼众,而不是在这将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当成他,施加自己所谓的怜悯心。”
“况且他生来傲骨不屈,两军对垒之时尚且无畏。究竟是他真的需要你们的保护,还是你们下作的私欲,想让他成为只能被你们保护的禁脔,你们心里清楚。”
赵涟并没有被赵遇的话影响,反而还直接戳破了三、五王卑劣的心思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椒怀只是纪白的替代品。
可谁也没把这件事说出来,从纪白死后,对方的名字都成了一种忌讳。
赵涟如今不仅堂而皇之地点出来了,连纪白的名字也不加避讳,让人没能扯起遮羞布的可能。
简直是当众在打他们的巴掌。
“脱。”
太子是不需要疾言厉色的,他只需要轻飘飘地发号施令,底下的人就会为他办好一切。
当发现文昭楼开始清人的时候,那些围绕在椒怀身边的人就绝望地意识到,他们今日是在劫难逃的了。而太子跟三王、五王之间的对话,也不是他们应该听的。即便太子过后不再追究,三王、五王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当他们被缚住手脚,堵上嘴巴,以毫无体面的方式被带出去时,才真的后悔。
至于椒怀,同样并没有因为三王、五王两人的维护就幸免于难。
太子的一声“脱”,除非御驾亲临,否则整个文昭楼都要以对方的意志行事。
“三王、五王肆意折辱已故太傅品格,不敬尊者,一起捆了送到宗人府。”
“今后如若再犯,跪在外面的人就是尔等下场。”
赵涟有条不紊地施下命令。
想今即便武艺超群,对上这群受到过特别训练的人,也很快落于下风。
楼上两名亲王也看明白,太子今天来就是为了他们。
否则的话,也不会连纪白的人都带出来了。谁不知道赵涟平日最是宝贝纪白留下的东西,这些人还是纪白在世的时候,他们曾经见过